最强白名单:全球限制或禁止草甘膦除草剂国家汇总(更新)
发布时间:2022-07-01 20:37:26 来源:火狐体育链接 作者:火狐体育网页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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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年美国民众诉孟山都草甘膦致癌案的三大案,法官判定的赔偿金额接近1.9亿美元,引起世界关注。而在法庭上曝光的草甘膦致癌证据,更激发了各国政府加快禁绝草甘膦的决心。

  去年五月,人民食物主权发布了“全球限制或禁止草甘膦除草剂国家汇总”。现在我们对名单进行了更新,发现采取行动的国家和地区越来越多,全球共37个,其中包括非洲1个、亚洲5个、拉美8个、欧洲18个、大洋洲3个、北美2个。

  但遗憾的是,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草甘膦生产国和出口国,却在名单中缺失。我国也是转基因大豆和玉米最大的食用、饲用消耗国,但却并没有制定草甘膦残留标准。

  自从2015年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发布关于草甘膦的报告以来,大部分国家开始实施草甘膦限制令或禁令[1]。IARC报告指出,草甘膦是“对人体可能致癌物”。

  该报告称,与草甘膦接触关联最大的癌症是非霍奇金淋巴癌和其他造血类癌症[2]。该报告进一步得出结论,草甘膦接触不仅会造成人体细胞中的DNA和染色体受损,还会对哺乳动物带来遗传毒性,激素失常和酶素失活等影响。

  其他草甘膦的研究表明该化学物质与许多健康问题有关,包括但不限于多动症、阿尔茨海默氏病、自闭症、先天性缺陷、癌症、麸质过敏症、炎症性肠病、心脏病、炎症性肠病、肾病[3]、肝病和帕金森氏病。

  2020年,美国家乐氏公司(Kelloggs)[4]宣布将在2025年前逐步淘汰使用草甘膦作为干燥剂的小麦和燕麦产品。该公司宣布这一消息是因为谷物早餐销售量比上一年下降了4%。

  环境工作小组(Environmental Working Group)一项研究表明,在用常规种植燕麦品种制成的45种产品样本中,除2种外,其余全都含有草甘膦残留,其中大部分样品中草甘膦含量超出科学家认为对儿童身体健康无害的范围。同样,研究人员在用有机燕麦制成的16个样品中发现,约有三分之一的样品含有草甘膦残留,但含量相对低很多。

  以下国家基于健康问题和正在进行的反草甘膦癌症诉讼的考量,已经针对草甘膦实施彻底禁令、施加限制或发布有意禁止或限制草甘膦除草剂的声明[5]。

  马拉维2019年4月,马拉维农业、灌溉和水务发展部首席秘书通过国家报纸对外公布,像孟山都公司的“农达”这样的草甘膦配方除草剂的进口许可证将立即暂停[6]。

  巴林、阿曼、科威特、卡塔尓、沙特阿拉伯和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这六个国家为海湾合作委员会(Gulf Cooperation Council, GCC)国家。阿曼农业和渔业部农业发展总干事恩萨利赫阿布里对一名记者说,“草甘膦自2016年以来就不在阿曼供应”。他补充说:“自去年以来,整个海湾合作委员会都禁止使用草甘膦。”

  印度2018年10月,旁遮普邦政府禁止在该邦销售草甘膦[7]。该邦农业部长K.S.Pannu说:“邦内所有农药制造商、营销者和经销商不得销售草甘膦制剂,立即生效。已要求许可证颁发机构采取必要措施,从其颁发的许可证中删除草甘膦的条目。”2019年2月,印度喀拉拉邦颁布了一项禁止销售、分销和使用草甘膦的禁令[8]。

  斯里兰卡丨斯里兰卡是第一个在全国范围内宣布禁用草甘膦的国家[9]。然而,2018年,由于作物损失和杂草过度生长,政府决定解除禁令[10]。

  泰国 2019年8月,农业部副部长马纳尼亚泰塞斯(Mananya Thaiseth)停止对包括草甘膦在内的三种有害农化品许可证的延期。消息一经宣布,美国政府官员以粮食贸易制裁为借口向泰国施压,要求泰国豁免对这三种化学品的禁用。但泰国公共卫生部长阿努廷查文拉库尔(Anutin Charvinrakul)在记者招待会上称,“我们的工作是维护人民的健康”。泰国草甘膦禁令原定于2019年12月生效。然而,在行业压力之下,该禁令被放宽为限制令[11]。

  越南随着2019年3月哈德曼(Edwin Hardeman)控告孟山都案(美国民众诉孟山都草甘膦第二案)起,该国宣称要禁止进口草甘膦[12]。农业与农村发展部植物保护局局长黄忠(Hoang Trung)表示:“草甘膦很快会从可允许的农药清单中移除”。

  阿根廷丨2015年,在国际癌症研究机构(IARC)发布关于草甘膦的报告之后[13](该报告认为该化学品可能对人类有致癌作用),超过三万名医护专业人员主张禁止草甘膦。阿根廷有四百多个城镇已通过限制草甘膦使用的措施[14]。

  百慕止私人和商业销售所有草甘膦除草剂[15]。2017年,政府放宽了对草甘膦的禁令,允许该国环境和自然资源部进口限定浓度的草甘膦[16],以管理路边杂草过度生长。

  巴西丨2018年8月,巴西利亚的一名联邦法官裁定,含有草甘膦的新产品不能在该国注册[17]。有关草甘膦的现行法规也暂停,等待国家卫生机构Anvisa重新评估毒理学数据。在2018年9月,巴西一所法院推翻了这位联邦法官的裁决[18]。9月份是巴西大豆种植季开始的第一个月。该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大豆出口国,因此严重依赖农用化学品。法院决定推翻该裁决后,Anvisa发表声明,表示将采取必要的法律和技术措施作为回应。此外,巴西总检察长办公室表示正准备在农业部的支持下向法院判决提出上诉。巴西卫生机构于2019年2月完成了对草甘膦的重新评估。根据该机构的调查结果,巴西不太可能全面禁止草甘膦[19]。

  哥伦比亚2015年,由于考虑到草甘膦的致癌风险,哥伦比亚宣布禁止使用草甘膦来销毁毒品古柯种植园[20](古柯是可卡因的来源)。2019年3月,伊万杜克总统要求解除对空中草甘膦喷洒的司法禁令[21]。然而,2019年7月,法院维持了对草甘膦的司法禁令[22],裁定政府必须证明草甘膦对人类健康和环境无害,才能解除禁令。

  哥斯达黎加2019年12月,该国的国家保护区系统(National System of Conservation Areas)颁布了一项准则,禁止在哥斯达黎加11个野生保护区使用草甘膦[23]。草甘膦限制也适用于所属于国家保护区系统的机构。

  墨西哥2020年6月,墨西哥环境部宣布,该国将在2024年前逐步淘汰草甘膦,这是基于人类健康和环境问题的考量[24]。直到2024年全面禁止之前,墨国将逐步减少该除草剂的使用。

  萨尔瓦多2013年,该国修订了一项禁止草甘膦的法律,它是基于其与致命肾脏疾病相关[25]。然而,到2016年,此项立法似乎停滞不前[26]。

  圣文森特和格林纳丁斯根据其农药委员会的建议,这个加勒比国家立即暂停了进口草甘膦除草剂[27]。

  欧洲一些国家已立法,禁止或限制草甘膦的私人销售,或限制在公共场所喷洒草甘膦。至于对整个欧盟(EU)而言,目前尚未全面禁止使用草甘膦。

  但是,欧盟公众意见倾向于禁止使用草甘膦。在2016年对五个最大欧盟成员国的民意调查发现[28],有超过66%的受访者表示他们赞成禁用草甘膦。2017年,超过130万人签署了一份请愿书,呼吁欧洲禁用草甘膦[29]。公众施压引起了众多欧洲议会议员的注意,他们以这份请愿书为基础,要求欧盟实施禁令。

  2017年11月,欧盟成员国以微弱优势投票通过了对草甘膦为期为五年的许可延期,投反对票的九个国家包括:比利时、希腊、法国、克罗地亚、意大利、塞普勒斯、卢森堡、马耳他和奥地利。该投票并非没有争议。德国农业部长克里斯蒂安施密特(Christian Schmidt)(基社盟)代表德国投的“赞成”票是在没有和总理默克尔(Angela Merkel)(基民盟)协商下进行的。他单方面的投票无视德国环境部长让他投弃权票的要求。有了德国的赞同票,该议案勉强通过,草甘膦再一次获得许可。

  丑闻发生后,六个欧盟国家致函欧洲委员会,要求制定禁用草甘膦计划。法国和意大利表示将在2020年之前实施草甘膦禁令,德国在2018年宣布也将实施草甘膦禁令。

  2019年1月[30],欧洲议会一份报告表明,欧盟监管机构是根据一份评估来决定对草甘膦延长许可的。该评估是从包括孟山都在内的农药公司联盟剽窃得来的。

  欧盟议会报告调查称,德国联邦风险评估研究所(BfR)在他们自己的评估报告中复制和粘贴了大量来自农药行业的草甘膦评估的文献。BfR报告于是得出结论,草甘膦不能归类为致癌物。同样根据这份报告,欧洲食品安全局(EFSA)也认为草甘膦对人体和环境是安全的[31]。

  欧盟议会报告发布后,欧盟法院裁定EFSA应公开用于评估的草甘膦所参考的研究[32]。

  奥地利2019年6月,奥地利宣布计划在年内禁止草甘膦[33]。社会领袖帕梅拉伦迪-瓦格纳表示,她“很高兴”本人所属党派长期以来在奥地利禁止草甘膦的努力将“最终得到回报”,因为社会提出的议案在奥地利议会获得了多数。禁止草甘膦的措施于2019年7月通过[34]。不过,可惜的是,虽然奥地利草甘膦禁于2020年1月1日生效,但该国的领导人宣布,因为技术性的问题,她不会签署这项禁令成为法律。目前,该禁令已被搁置。

  比利时禁止个人使用草甘膦[35]。2017年,比利时投票反对欧盟重新授权使用草甘膦。共有六个欧盟成员国向欧盟委员会签署呼吁“草甘膦的退出计划...”[36],该国也是其中之一。布鲁塞尔市禁止在领土内使用草甘膦,这也是布鲁塞尔“零杀虫剂”政策的一部分[37]。

  捷克共和国该国农业部长米罗斯拉夫托曼说,该国将从2019年开始限制草甘膦的使用[38]。具体而言,捷克共和国将禁止草甘膦作为除草剂和干燥剂。

  丹麦丹麦工作环境管理局宣布草甘膦具有致癌性[39],并建议改用毒性较小的化学品。丹麦最大的城市之一奥尔堡于2017年9月发布了私人使用草甘膦的禁令[40]。在2018年7月,丹麦政府实施了禁止在所有芽后作物上使用草甘膦的新规定,以避免农业的食品残留[41]。

  法国希腊是2017年11月投票反对通过草甘膦许可延期的九个欧盟国家之一。法国当局在2019年初禁止销售、分销和使用农达“360”系列[42]。在2019年5月,法国农业部长迪迪埃纪尧姆宣布,除极少数例外,法国将在2021年之前消除草甘膦的使用。全国约有20名市长禁止在市政当局使用草甘膦[43]。在2019年12月,法国国家食品、环境及劳动卫生署(ANSES)决定36种草甘膦产品将退出市场,到2020年底不再允许使用。

  德国环境部长斯文尼亚舒尔泽(Svenja Schulze)在2019年9月宣布,德国将在2023年前禁止草甘膦[44]。内阁同意的禁令包括一项“系统性减少战略”,禁止在国内花园和农田边缘喷洒草甘膦。德国的某些零售商店已经从货架上撤下了像农达这样的草甘膦除草剂[45]。

  拜耳(孟山都)总部所在地德国宣布要在2023年前全面禁止草甘膦 图片来源:brusselstimes.com

  希腊希腊是2017年11月投票反对通过草甘膦许可延期的九个欧盟国家之一。和比利时一样,希腊也是2018年签署呼吁“草甘膦的退出计划...”的六个欧盟成员国之一。根据希腊农业发展部长伊万格洛斯阿波斯托鲁的说法,“为了消费者、生产者和环境的利益,我们有责任向风险管理的方向努力[46]。”可是,在2018年3月,希腊政府违背环保主义者的意愿,批准了孟山都集团农达产品为期五年的许可证[47]。

  意大利意大利卫生部对草甘膦的使用施加了一些限制[48]。意大利立法人员也对草甘膦的安全性提出了担忧,并反对欧盟对除草剂的再授权[49]。在2016年,意大利政府禁止在收获前使用草甘膦[50],并限制在公众频繁出入的地区使用草甘膦[51]。2017年11月,意大利是投票反对再授权草甘膦的九个欧盟国家之一。

  卢森堡该国将成为欧盟中第一个完全禁止含有草甘膦的所有产品的国家[52]。卢森堡草甘膦禁令将分三个阶段生效。2020年2月1日,买卖许可被撤销;草甘膦的库存可使用到2020年6月30日;2020年12月31日,全面禁止草甘膦生效。

  马耳他2019年7月,马耳他禁止在公共场所使用草甘膦。在路边或学校附近等场所喷洒草甘膦将被禁止。

  葡萄牙禁止在所有公共场所使用草甘膦[54]。葡萄牙医学协会主席也呼吁全世界禁止草甘膦[55]。

  苏格兰阿伯丁市减少了使用除草剂,爱丁堡市议会投票决定逐步淘汰草甘膦[56]。在2017年11月,苏格兰六位欧盟议员中有五位投票赞成一项到2022年之前逐步淘汰草甘膦的议案[57]。

  斯洛文尼亚斯洛文尼亚是签署2018年致欧盟委员会的一封信的六个欧盟成员国之一,其中提到对草甘膦相关风险的“担忧”。信中呼吁委员会提出“草甘膦的退出计划...”[58]

  西班牙据西班牙非政府组织Ecologistas en Accin 成员Kistie Garcia称,巴塞罗那、马德里、萨拉戈萨和埃斯特雷木达地区已决定禁止草甘膦[59]。拉里奥哈(西班牙主要葡萄酒产区)和阿拉贡地区也批准了反对干扰内分泌的化学物质(包括草甘膦)的动议。

  瑞典丨由于公众对草甘膦安全性的担忧与日俱增,欧盟对草甘膦的许可延期一度搁浅[60]。2017年,瑞典化学品管理局(SCA)公布计划加强私人使用植物保护产品的监管。根据该计划,私人用户只能使用含有“低风险物质”的产品[61]。按照SCA的标准,草甘膦作为一种活性物质不应该被列为低风险物质,也就是说,在将来适当的时候,可能会禁止私人消费者使用含草甘膦的除草剂。

  瑞士丨出于公共健康的考虑,瑞士两个连锁超市Migros和Coop已将草甘膦产品从货架上移除[62]。2017年,绿党提出了一项在瑞士禁用草甘膦的计划[63],但瑞士的国家行政机关联邦委员会拒绝了该提议。

  英格兰丨继美国2018年8月10日具有里程碑意义的2.89亿美元孟山都农达判决后[64],英国最大的DIY家居装修零售店之一Homebase宣布将审查农达和另一种孟山都除草剂Ranger Pro的销售情况[65]。但是,《太阳报》称[66],Homebase和其他主要零售商仍继续出售除草剂。

  澳大利亚丨全国许多城市和学区目前正在测试替代除草剂[81],以减少或消除草甘膦的使用。许多人都正在使用蒸汽技术对街道和其他公共区域进行杂草防除[82]。在美国对农达癌症诉讼进行了一系列大规模的陪审团裁决后,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开始了本州对草甘膦的审查[83]。悉尼的两个理事会已经禁止或正在禁止使用草甘膦,其他八个理事会正在审查该化学品。

  斐济政府在2020年3月宣布,从2021年1月起该国将禁止草甘膦的使用。

  新西兰奥克兰市和克赖斯特彻奇市通过决议,减少在公共场所使用化学物质来控制杂草和害虫[84]。医生和科学家促进全球责任机构(PSGR,新西兰的一个慈善信托基金)呼吁在2015年禁止草甘膦[85]。

  加拿大在加拿大的10个省中,有8个对使用非必需的绿化用农药采取限制措施[86],其中包括草甘膦。温哥华已禁止公共和私人使用草甘膦,处理侵入性杂草除外[87]。2019年6月,新不伦瑞克省官员宣布,该省将减少一些地区的草甘膦喷洒,并承诺将加强监管[88]。

  尽管IARC报告在2015年得出结论,认为草甘膦为可能致癌物,但美国环境保护署(EPA)认为草甘膦对人体不太可能致癌。因此,美国政府不禁止使用草甘膦;农达和其他草甘膦除草剂可在全美各地销售。

  然而,EPA是一个被产业所俘虏的机构(captured agency),也就是说,它受到自身所监管行业的控制。现有《孟山都文件》中公开的内部文件表明[89],EPA会优先考虑像孟山都这样的公司或政治团体的利益,而不是它所授命保护的公众利益。

  “EPA在草甘膦这件事上犯了错误。各种研究表明,草甘膦确实会引起一种特定类型的癌症:淋巴癌。这已在全国成千上万人身上得到验证。目前,这届政府和EPA不会对孟山都采取行动。我们已经看过内部文件、手机短信、以及EPA高级官员和孟山都员工之间的电子邮件。事实是,孟山都知道EPA不会采取对他们不利行动。荒谬的是,尽管草甘膦致癌已是事实,我们却需要通过法律途径来试图提高相关(公众)的意识。我们需要打官司,这些诉讼需要被立案,正是因为EPA在过去45年没有履行其对公众的责任,允许孟山都逍遥法外,基本上不受罚这机构本质上不为美国公众服务,而是在为行业服务。”

  “这告诉我们,我们不得不继续战斗,而且我们不会从这些公共机构获得任何支持或帮助,然而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些公共机构理应保护公众健康的。”

  加利福尼亚州尚未在全州范围内禁止使用草甘膦。然而,在2017年7月7日,该州把草甘膦列入已知致癌的化学品和物质清单中(65号提案),加州因此成为全美第一个要求草甘膦贴致癌标签的州[91]。

  加州的草甘膦安全限量为标准1.1毫克,美国环保署的安全限量标准为140毫克,是加州标准的127倍多 图片来源:ewg.org

  加利福尼亚州要求草甘膦贴致癌标签警告消费者,这一决定是根据《安全饮用水及禁用有毒物质法案》[92](又称为“加利福尼亚州第65号提案”)而提出的。该提案由选民于1986年投票通过,旨在解决有毒化学物质暴露问题。该提案要求加州发布已知致癌、引起先天缺陷或造成其他生殖系统损害的化学物质清单。

  2019年,加利福尼亚大学校长珍妮特纳波利塔诺(Janet Napolitano)宣布,“出于对潜在人体健康和生态危害的担忧,以及对这类除草剂可能引起的潜在法律和声誉风险的考虑”,草甘膦将暂时禁止在加州大学所有10个校区中使用[93]。

  加利福尼亚州阿拉米达县(Alameda County)加州东湾公园管理区(The East Bay Regional Park District, EBRPD)是阿拉米达和康特拉科斯塔县公园管理范围内的一个特区,自2019年7月禁止在野餐区和游乐区使用草甘膦,并计划在2020年年底之前正式禁止在公园内使用农达[95]。东湾公园管辖范围包括73个公园和55英里海岸线。

  加利福尼亚州奥尔巴尼市(Albany)通过了《有害生物综合治理计划条例》[96],该条例限制有毒农药的使用并敦促将杀虫剂用作最后的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阿克塔(Arcata)发起了一项减少农药使用计划[97],该计划敦促将杀虫剂用作最后的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贝尔维迪尔(Belvedere)通过市政条令[98],发起综合虫害管理方案。该方案旨在限制有毒农药的使用,并敦促将杀虫剂用作最后的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贝尼西亚(Benicia)在约翰逊诉孟山都公司案判决后[99],市政府决定禁止使用草甘膦。

  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Berkeley)实施虫害管理方案[100]以尽量减少或消除农药的使用。根据伯克利市发言人马泰查科(Matthai Chakko)的说法[101],该市自1970年代以来就没有使用过草甘膦。

  加利福尼亚州伯班克(Burbank)市议会员投票决定在该市公园内停止使用农达[102],为期为一年。此外,考虑到其潜在致癌性,伯班克联合学区将不再使用农达[103]。

  加利福尼亚州坎布里亚市(Cambria)北海岸学校董事会受托人正式提议禁止所有学校使用草甘膦[104]。

  加利福尼亚州卡尔斯巴德(Carlsbad)市议会一致投票通过一项政策,将有机杀虫剂作为首选除草方法。该市议员科里舒麦(Cori Schumacher)表示[105]:“如果要我在美感和公共卫生之间做出选择......每次我都会选公共卫生”。

  加利福尼亚州康科德市(Concord)魔山联合校区一致投票决定禁止在学校使用草甘膦[107]。

  康特拉科斯塔县(Contra Costa County)加州东湾公园管理区是阿拉米达和康特拉科斯塔县公园管理范围内的一个特区,自2019年7月禁止在野餐区和游乐区使用草甘膦,并计划在2020年年底之前正式禁止在公园内使用农达[108]。东湾公园管辖范围包括73个公园和55英里海岸线。

  加利福尼亚州科尔特马德拉(Corte Madera)通过了一项法令,呼吁采用综合虫害管理(IPM)方案来限制剧毒农药,同时也敦促将杀虫剂用作最后的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科斯塔梅萨(Costa Mesa)市议会采纳综合虫害管理方案[109],旨在优先考虑使用有机农药[110]。

  加利福尼亚州戴维斯(Davis)2020年2月,戴维斯市议会投票决定正式停止使用草甘膦除草剂(如农达)。

  加利福尼亚州恩西尼塔斯(Encinitas)禁止在城市公园中使用农达和其他草甘膦除草剂[111]。

  加利福尼亚州费尔法克斯(Fairfax)通过了市政法案[112],为支持替代除草剂,限制在公共区域使用有毒农药。

  加利福尼亚州弗雷斯诺(Fresno)在听取了有关家长和员工的意见后,弗雷斯诺联合学区正在研究使用不含草甘膦的替代除草剂,理由是健康风险[113]。

  加利福尼亚州格林菲尔德(Greenfield)通过一项决议[114],“停止使用所有致癌性除草剂农达,并将其替换为更环保的除草剂。”

  加利福尼亚州欧文市(Irvine)市议会通过决议[115],停止在公园、街道和游乐场喷洒农达和其他化学品。

  加利福尼亚州洛迪(Lodi)该市决定禁止在游乐场周围25英尺范围内使用农达[117]。

  加利福尼亚州长滩(Long Beach)长滩公园娱乐总监杰勒德莫阿特(Gerardo Mouet)引用约翰逊诉孟山都公司2.89亿美元这一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判决[118],宣布立即停止在长滩公园喷洒农达[119]。

  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县(Los Angeles County)洛杉矶县监事会发布一项暂停令,要求暂停使用草甘膦除草剂,其中包括农达除草剂[120]。洛杉矶县监事会于2019年7月正式禁止农达[121]。

  加利福尼亚州马林县(Marin County)在该县所有的公园、绿化区域、游乐场、人行道和停车场停止使用含草甘膦的农达除草剂[123]。

  加利福尼亚州米尔谷(Mill Valley)通过法案,发起综合虫害管理方案[124],限制有毒农药的使用,并敦促使用杀虫剂作为最后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摩根希尔(Morgan Hill)在城市公园发起了一项试点计划,以评估取消使用除草剂的可能性[125]。

  加利福尼亚州纳帕市(Napa)2019年3月宣布的一项政策[126],禁止在市内使用草甘膦,完成了一项三年前开始的(草甘膦)逐步淘汰计划。

  加利福尼亚州奥克兰(Oakland)通过法案,启动综合虫害管理方案[128],限制有毒农药的使用并敦促将杀虫剂用作最后的手段。2018年9月1日,该市正式停止使用农达[129]。阿拉米达县正在审查其化学喷洒方法。

  加利福尼亚州橙县(Orange County)橙县公园禁止在操场、野餐庇护所、小径和露营地及其周围使用草甘膦[130]。但是,草甘膦仍可用于防治道路外侵入性杂草。

  加利福尼亚州奥克斯纳德市(Oxnard)奥克斯纳德学区委员会投票决定禁止在校园内使用农达[131]。

  加利福尼亚州帕洛阿尔托(Palo Alto)有害生物管理方案要求实施综合有害生物管理[132],该方法限制农药的使用,转而采用危害较小的杀虫除草方法。

  加利福尼亚州圣安塞尔莫(San Anselmo)通过城市决议[135],推广限制有毒农药使用的综合虫害管理方案。该方案仅允许使用农药作为最后手段。

  加利福尼亚州圣路易斯奥比斯波(San Luis Obispo)圣路易斯沿海联合学区于2018年禁止在校内使用所有农药,包括农达。海岸联合学区于2019年夏季禁止农达。

  加利福尼亚州圣塔芭芭拉(Santa Barbara)圣塔芭芭拉联合校区教育委员会投票决定,禁止在所有校区喷洒草甘膦[139]。

  加利福尼亚州索诺玛(Sonoma)索诺玛市议会投票决定在所有城市公园内禁止使用草甘膦[141]。

  加利福尼亚州沃森维尔(Watsonville)市议会一致投票通过,禁止在城市范围内使用农达[143]。

  科罗拉多州杜兰戈(Durango)制定了一项有机管理土地方案[146],以尽量减少合成肥料和杀虫剂的使用。

  康涅狄格州中城(Middletown)通过了禁止在市政拥有的土地、公园和其他范围内使用有毒农药和除草剂的法令[147]。

  康涅狄格州越来越多的城镇对草甘膦的使用采取了禁令或限制措施[148],包括布兰福德、柴郡、格兰比、埃塞克斯、格林威治、曼彻斯特、普莱恩维尔、罗克斯伯里、沃特敦和伍德布里奇都[149]。该州还制定了公共法案“09-56”,以禁止在学前班和小学(K-8 schools)使用农药。

  佛罗里达州鱼类和野生动物保护委员会停止在州水域使用水生除草剂,其中主要是草甘膦[150]。

  佛罗里达州朱庇特市(Jupiter)已经通过法令,禁止在城镇所有地产上喷洒农达[152]。

  佛罗里达州基韦斯特市(Key West)基韦斯特市委员会禁止在城市拥有的地产上使用农达,同加利福尼亚州法律一样,违法者会得到20.55亿美元的裁决[153][154]。

  佛罗里达州马丁县 (Martin County,)当地政府制定了一项农达禁令,适用于从事该县项目的所有承包商和员工[155]。

  佛罗里达州北迈阿密市(Miami)2019年2月,该市宣布了在全市范围内禁止草甘磷使用的禁令[156]。

  佛罗里达州迈阿密海滩 (Miami Beach)通过了一项决议,该决议禁止在城市所有的美化和维护项目中使用草甘磷除草剂[157]。

  佛罗里达州北迈阿密 (North Miami)市议会批准了一项计划,呼吁逐步减少城市中农药使用量,并开展农药替代物的研究[158]。

  佛罗里达州卫星海滩 (Satellite Beach)市议会一致通过了一项决议,禁止该市及其承包商使用草甘磷类除草剂,包括孟山都的农达[159]。

  佛罗里达州塞巴斯蒂安(Sebastian)2019年11月,该市禁止在有暴风雨水渠的地方使用任何除草剂和农药,为期一年。该市还禁止在当地公园附近使用草甘磷,为期120天[160]。

  佛罗里达州斯图尔特市(Stuart)城市委员投票决定禁止使用草甘膦,呼吁制定病虫害综合防治计划,致力减少草甘膦的使用,最终目标是避免使用任何化学品[161]。

  佛罗里达州特奎斯塔(Tequesta)理事会投票决定避免在农地上使用草甘磷和其有关的农药[162]。

  2018年2月,立法机关提出了一系列法案用来监管农药使用,其中包括农达[163]。

  夏威夷州夏威夷县(Hawaii County)夏威夷县议会委员会批准了一项法案,禁止在公共公园、道路、自行车道、步道、人行道和其他地方使用农达除草剂。该法案将由全体委员会审议。如果获得通过,该法律将在2024年生效[164]。

  伊利诺伊州埃文斯顿(Evanston)埃文斯顿已在2010年实施农药禁令。草甘膦被禁止在城市房地产,公园和学校使用[166]。

  伊利诺伊州富兰克林公园(Franklin Park)通过了一项决议,推动限制高毒农药的虫害综合防治(IPM)政策,并竭力主张非必要时不会使用农药[167]。

  伊利诺伊州内珀维尔(Naperville)开创了可持续发展公园的提案[168],倡议使用有机产品和可持续性的方式来控制杂草。

  伊利诺伊州厄巴纳(Urbana)采用了中西部绿色天然草坪护理倡议[169],以消除城市公园人造草坪正在使用的杀虫剂。

  爱荷华州斯托里丝县(Story County)在其修剪的草坪区域中杜绝使用六种化学杀虫剂的使用[171]。

  缅因州的数十多个城镇已经通过了限制或禁止使用杀虫剂和除草剂的地方法令[174]。

  缅因州波特兰(Portland)2019年3月开始禁止使用合成农药[175]。私人物业业主在草坪和花园只能使用有机除草剂除草。另外,在任何水体或湿地的75英尺(约23米)半径范围内不得使用农药。

  缅因州南波特兰(South Portland)通过了一项农药计划[176],不鼓励业主使用某些特定品牌的杀虫剂和除草剂。

  马里兰州格林贝尔特(Greenbelt)对公共土地采用可持续土地保护政策[177],要求限制农药使用。

  马里兰州海厄茨维尔(Hyattsville)通过了禁止在公共地产上使用有毒农药的法令,并转而采用其他有机方式治理[179]。

  马里兰州蒙哥马利县(Montgomery County)郡议会投票禁止因美观原因在私人草坪使用杀虫剂[180]。2018年12月,蒙哥马利郡公园宣布将在公园内停止使用草甘膦[181]。

  马里兰州塔科马帕克(Takoma Park)对公共和私人地产的草坪护理限制因美观原因而使用杀虫剂[182]。

  马萨诸塞州查塔姆(Chatham)通过了一项禁令,禁止在公园、运动场、护根覆盖层和人行道上使用草甘磷[183]。

  马萨诸塞州丹尼斯(Dennis)通过了一项法令:除非获得批准,禁止在城镇拥有的土地上使用草甘磷[184]。

  马萨诸塞州伊斯特姆(Eastham)地方法令要求城镇雇员需要获得许可才能使用注册农药,并禁止使用剧毒农药[185]。

  马萨诸塞州马布尔(Marblehead)创建有机虫害管理防治方案[187],以逐步淘汰杀虫剂和除草剂的使用。

  马萨诸塞州沃里克(Warwick)在一次特别城镇会议上达成禁止孟山都农达的举措[188]。该禁令不允许人们在镇内的任何土地上喷洒草甘磷。

  马萨诸塞州韦尔斯利(Wellesley)韦尔斯利于2011年,禁止使用所有杀虫剂。草甘膦被禁止喷洒在运动场和任何城市地产上[189]。只有在个别需要杂草控制紧急情况下才被允许使用。

  马萨诸塞州韦尔弗利特(Wellfleet)制定了有机土地管理政策[190],以减少农药的使用。

  明尼苏达州明尼阿波利斯(Minneapolis)明尼阿波利斯公园和娱乐委员会的专员决定在社区公园里禁止所有草甘膦农药[191]。2018年10月,公园委员会的运营与环境委员会投票决定将草甘膦禁令扩展到整个明尼阿波利斯公园系统[192]。

  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Rochester)公园和娱乐部门为城市公园启动了无农药试点项目[193]。

  新罕布什尔州多佛(Dover)通过决议呼吁有机土地管理[195]。城市仅在必要时使用毒性最小的合成农药。

  新罕布什尔州朴茨茅斯(Portsmouth)通过决议[196],禁止在公共地产上使用有毒农药,转而采用其他有机处理方式。

  新墨西哥州拉斯克鲁塞斯(Las Cruces)拉斯克鲁塞斯市议会投票禁止在市属地产上使用农达极其主要成分草甘膦[198]。该禁将会在该市草甘磷库存用完后生效。

  新墨西哥州陶斯县(Taos County)专员正在考虑禁止使用所有农药的可能性,包括草甘膦[199]。

  新泽西州有州和地方法令鼓励综合虫害综合防治计划[200],以消除或大幅减少农药的使用。该州至少有15个城市学区和十几个其他公园和娱乐部门制定了虫害综合防治计划。

  在2019年的1月,纽约州参议员布拉德霍尔曼(27区)在纽约州参议院提出了一项法案,禁止销售和分销含有草甘磷的产品。(该项法案的最新资料请点击此处)2019年的4月份,两名纽约市议会成员提出立法,禁止在公园和其他公共场所使用草甘磷[201]。

  纽约公园和娱乐部门已采取措施消除或减少其控制地区的农药和除草剂使用[202]。

  纽约新帕尔茨(New Paltz)所有城市土地都禁止城市雇员或私人承包商使用有毒农药和除草剂[203]。

  纽约州罗克兰县(Rockland County)制定了一项无毒农药计划,强制要求使用天然,无毒的农药,而使用毒性最小的农药只能作为经过事先批准的最后手段[204]。

  北卡罗来纳州卡尔伯罗(Carrboro)卡尔伯罗市自1999年以来就限制使用草甘膦[206]。根据禁令条款,草甘膦不能喷洒在公园,学校和城镇建筑或物业中。该市只允许在某些限定情况下喷洒草甘膦。

  俄亥俄州凯霍加县(Cuyahoga County)地方法令禁止在县土地上使用杀虫剂[207],并建立了针对县级地产的虫害综合防治计划。

  俄亥俄州南欧几里德通过法案[208],除非获得环境审查委员会的许可,否则禁止在公共场所使用有毒农药,并采用有机的虫害防治方法。

  俄勒冈州波特兰市自1988 年以来,波特兰仅将农达的使用限制在紧急情况下使用。所有城市拥有的地产上都禁止使用草甘膦[210]。

  俄勒冈州人才市(Portland)通过实施的虫害防治项目将会限制有毒农药的使用[211]。

  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市(Austin)政委员会投票禁止在城市土地上喷洒草甘膦[212]。

  德克萨斯州丹顿(Denton)市议会投票决定执行虫害综合防治方案,并在该市的公园,田地和游乐场里限制使用草甘磷[213]。

  代表Mari Cordes提出了H.301,禁止草甘磷除草剂的销售、使用和应用。

  弗吉尼亚州夏洛茨维尔(Charlottesville)限制在任何城市拥有的公园,学校或建筑物中使用草甘膦。草甘膦只能在某些限定情况下被喷洒[215]。

  华盛顿州金县(King County)通过市政法令,启动综合虫害防治(IPM)计划,以确定是否以及如何使用杀虫剂[216]。

  华盛顿基萨普县(Kitsap County)通过了禁止工人在该县拥有和维护的物业上喷洒草甘磷的举措。草甘磷只能用于消除有毒杂草作为最后的手段[217]。

  华盛顿州奥林匹亚市(Olympia)通过了一项决议,鼓励实施采用非化学防害虫防治虫害综合防治(IPM)计划[219]。

  华盛顿西雅图(Seattle)市长珍妮杜尔坎签署了一项行政命令,限制该市草甘膦的使用[220]。